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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前沿】我們為什麼要去美國治療癌症?

【醫學前沿】我們為什麼要去美國治療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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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前沿我們為什麼要去美國治療癌症?

 

我們故事的第一位女主人公名叫楊莉,43 歲,罹患乳腺癌後在杭州化療。當時由於化療帶來的巨大副作用而感到痛苦萬分,醫生只說了句:堅持吧......經歷了國內手術、多輪化療和放療後,楊莉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癌細胞反而擴散到了骨頭和肺部,而且發展極快。楊莉意識到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了。考慮再三,楊莉決定到美國看病。

 

中美癌症生存率的巨大差距

全球癌症生存率數據方面最權威的研究組織 在 2014 年 11 月發佈了一份調查報告,收集了來自 67 個國家的 279 個癌症登記處數據,對 2570 萬位成年癌症患者及7.5 萬位兒童患者的數據進行分析,調查範圍包括結腸癌、乳腺癌、直腸癌、肺癌等多種癌症。該調查顯示,美國癌症病人的總體 5 年生存率達到了 66.9%,居全球之冠,相比之下,中國癌症病人同期的總體 5 年生存率僅為 30.9%。而具體到楊莉所患的乳腺癌,中國病人的 5 年生存率為 73%,而美國為 89%。

楊莉申請了美國醫療簽證,開始準備赴美治病事宜,這時候,她的情況變得更嚴重了,腰開始疼痛,而且還會嘔吐,去檢查,胸腔裏也出現了積液。飛機開始下降,機艙廣播提醒楊莉,美國就要到了。這時候,她的行動已經不便,救護車在機場等待,隨時準備接上她趕往醫院。

 

中美醫療投入的巨大差距

美國人享受到的醫療投入是中國人的近 224 倍。就整體的健康和醫療情況而言,美國人的肥胖率、糖尿病比例、心血管疾病比例居高不下,美國人的平均壽命為 81 歲,僅居並列 20 位。但如果一個身在美國的普通人罹患癌症後,卻可以預計能夠比在日本或歐洲發達國家多活1-2 年。

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有趣的反差?

醫療和研究投入起到了根本性的作用。據法新社估計,2014 年,中國的醫療衛生支出僅占 GDP 的 5.5%,人均 420 美元,而癌症研究又僅占醫療衛生支出的 0.1%,也就是說,攤到每個人頭上的癌症研究投入只有 0.42 美元。相比之下,美國的醫療衛生支出占 GDP的 17.1%,人均 9403 美元,癌症研究經費占其中的 1%,癌症研究投入人均為 94.03 美元。簡單來說,單是癌症一項,美國人享受到的醫療投入就是中國人的近 224 倍。這只是國家經費,沒有算上私人募資和商業投資。美國現有超過 260 家專注於抗癌的NGO 組織——這比該國為心臟病、愛滋病、阿爾茨海默症和腦卒中設立的 NGO 組織總數還要多,而這批 NGO 組織的年預算總額超過 22 億美元。

癌症並不是一種單一疾病,而是由許多疾病亞型所組成,不同亞型的癌症發病機制不同,治療方式和預後也千差萬別,比如楊莉所患的乳腺癌,目前就有 10 種亞型,研究投入越多,就意味著可以對每種亞型的研究更深入,治療手段也可以更精准有效,減少以前粗放型放化療,“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後果。

楊莉被送去了預約好的 MD 安德森癌症中心。她的情況已經很危險,在醫院裏,一度需要進入重症加護病房。 但好在隨後的治療證明,楊莉當初選擇赴美治療是正確的。4 個月過去了,她的症狀得到了有效緩解,只需要定期去醫院門診接受化療,化療的副作用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她在休士頓的寓所接受採訪時,電話裏還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她說,自己正在等待最新的檢查結果,如果轉移病灶(癌細胞轉移)得到了有效控制,就可以回國口服化療藥控制病情。

 

中美新療法、新藥物的對比

大量早已在歐美廣泛使用的癌症類藥物,要麼遲遲未能在中國大陸上市,要麼售價遠高於美國。楊莉的治療費和在美國的生活花費目前總共達 15 萬美元左右,其中包括前期病情危急時住了 4 天 ICU 的高額費用。看似費用高昂,但若在國內接受同樣的治療,費用也不一定會降低多少。進口藥物自付比例奇高,一直是中國病人的巨大負擔,很多病人為了不把一家人拖進一貧如洗的境地,只能選擇放棄治療。

2014 年,全球在癌症治療方面的消費總額達 1000 億美元,較 2010 年的 750 億有顯著增長。其中,美國的腫瘤藥物支出超過其他所有國家,占總消費額的 42.2%。相比其他任何國家,美國人可以使用更具革新性的藥物,因此在整體生存率方面獲得顯著益處。

楊莉講述了在美國治病時跟國內顯著不同的感受:“最大的區別就是治療的痛苦大大減輕了,原先在杭州化療時太痛苦了,一個大病房 12 個人一起化療,一個吐了全都一起吐,一個吃的飯菜味道沖一點,其他人照樣一起吐。問醫生有什麼辦法,醫生只會說,堅持吧,不行就點滴營養液維持著。”但是在 MD 安德森醫院,接受化療的大部分病人是不需要住院的,他們在獨立的病房打  點滴,裏面有電視有網路。楊莉說,“我開始時覺得,不住院怎麼行?會出事的吧,可是真沒有,醫生和主管護士總是說,‘有什麼不舒服都不要忍著。’不管是疼痛、噁心還是嘔吐,他們總會幫忙調整用藥方案。”

我們故事的第二位主人公,6 歲的紐約華裔女孩艾米莉·王(Emily Wang),患有神經母細胞瘤。  神經母細胞瘤是一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兒童顱外腫瘤,中國這種疾病的發病率呈上升趨勢,每年新診約 3000 例,僅次於白血病及中樞神經系統腫瘤疾病,常規治療 5 年生存率約10%-20%,部分醫院達 40%;而在美國,每年有約 700 名兒童被確診患有該病,小於 1 歲的患兒生存率為 95%,1-14歲的患兒為 68%。其中,免疫療法將高風險患者移植手術後的 2 年無事件生存率從 46%提高到了 66%。可惜的是,中國目前尚沒有引入該療法。

2003 年,不到 2 歲的艾米麗被確診為神經母細胞瘤,家人將她送入了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Memorial Sloan-Kettering Cancer Center),這家腫瘤專科醫院在《美國新聞和世界報導》的年度醫院評選中名列前茅。艾米莉的主治大夫是該院神經母細胞瘤專案的負責人張乃光(Nai-Kong V. Cheung)醫生。張醫生團隊為艾米莉制訂了一系列組合治療,如今的艾米莉·王現在已經是個健康的孩子。


中美新藥開發審批的時間差

對於神經母細胞瘤這種罕見癌症,美國各家醫院和研究機構也投入極大,新療法層出不窮,其中包括美國藥監局於去年批准上市的 CH14.18 療法,此外,費城兒童醫院發現抗癌症靶向藥克唑替尼(Crizotinib)也有顯著效果。克唑替尼由輝瑞公司生產,在美國的上市時間為 2011 年 8 月,在中國則是一年半後的2013 年 2 月。雖然滯後了一點,總好過沒有,相比之下還有大量早已在歐美廣泛使用的癌症類藥物,要麼遲遲未能在中國大陸上市,比如目前最先進的能預防癌症的藥物——九價宮頸癌疫苗;要麼售價遠高於美國,比如包括格列衛(慢性白血病)、易瑞沙(非小細胞肺癌)和赫賽汀(部分胃癌、乳腺癌)這類靶向藥。

據報導,中國的海外醫療市場增長迅速,公開數據顯示,中國每年接受海外醫療的患者數量已從 2006 年的 2000 萬人次增長至 2012 年的 4000 萬人次。海外就醫諮詢機構已經達到了 1000億美元的規模,年增速在 20%左右。目前國內市民享受國際醫療主要有三種途徑:一是個人聯繫海外醫療機構;二是通過國內高端民營醫院諮詢和聯繫海外醫療機構;三是通過專業的海外就醫諮詢機構聯繫。
提到出國看病,多數人最先想到的是美國,雖然治療費是昂貴的。某醫療諮詢的負責人稱:“去美國看病的大致分兩類,一類是病情已到中晚期的患者,國內沒法治療了才去美國;另一類是為了獲得更好的醫療服務。”據稱,第一類人主要瞄準美國排名前十的癌症專科醫院,比如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MD 安德森癌症中心、梅奧診所等。


自從 2012 年底查出患有乳腺癌後,一向忙於經商的女企業家林愛,開始奔波於北京各大醫院。有一次她趕到醫院才發現該醫生的號已經掛滿了。她問醫生可否加號,沒想到醫生沖她大喊:“出去!”她把北京治療乳腺癌的名醫幾乎都看了個遍。開始她沒有打算去美國,但是,她很快發現在國內看名醫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不找關係,不送禮,真的太難了。”她感歎道,“費了好大力氣才掛到那個醫生的號,可是,那個醫生竟然不看片就下結論,幾分鐘就打發了我。”後來,她開始給醫生送禮。送禮確實延長了與醫生說話的時間,但醫生一個勁兒地說她沒有事。這  讓她不放心,她又在網上找到了一個有美國留學經歷的醫生,網上預約後便趕到醫院。這次,她又被醫生罵了。原因是她忘了診療卡,便借了一張別人的診療卡。醫生知道她借用了別人的診療卡,大罵起來,“你怎麼能用別人的卡?別人怎麼會得你這種病?你怎麼這麼壞呀?是不是想騙醫保?” 她給醫生道了歉,重新去辦卡掛號。醫生卻以要去接孩子為由拒絕了她,讓她下周再來。  不愉快的就醫經歷,讓她堅定了出國就醫的信心。“我怎麼敢把生命交給他們。”

林愛最後決定,直接去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附屬丹娜法伯癌症研究中心看病,這是美國治療乳腺癌最好的醫院,林愛也提出要最好的專家給她治療。這之後,就是整理資料、辦理各種手續,丹娜法伯癌症中心接收她,前後一共等了一個月左右。2013 年 6 月,在丈夫的陪同下,林愛踏上美國就醫的旅程。林愛拿出事先得到的預約卡到大廳接待處刷條碼,工作人員給了她一個定位牌,林愛和醫院分配給她的翻譯一起,在候診室沙發坐了幾分鐘,就見到了醫生。“醫生是個大牌,但很和藹。”林愛說,給她治病的醫生 Eric P. Winer 是丹娜法伯癌症研究中心的乳腺腫瘤中心主任,也是美國臨床腫瘤協會(ASCO)董事會主席之一,最擅長的就是治療乳腺癌。林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預約到了大牌醫生。據介紹,在美國,只要是醫院在職的醫生都可以約到,不會出現約不到大牌醫生的情況。Winer 醫生見面就微笑著對林愛說:“你的衣服好漂亮!”然後就聊家  庭、工作之類的話題,和藹又幽默。談了近一個小時,Winer 醫生詳細地給她分析了病情。當林愛要求重新檢查時,Winer 醫生幽默地說:“別花那個錢了,把檢查的錢拿去買房子、買阿瑪尼吧!”後來林愛也做了 C T,醫生告訴她沒問題,她又開始懷疑了。“由於國內的看病經歷,誰都不敢相信。”林愛反復問了很多次,醫生告訴她,經他們研究並開會討論的。醫生認為她的病情並不算嚴重,給她兩個選擇,一個是她中國的治療方案,進行化療;一個是美國方案,不用化療。由於林愛已經進行過一段時間的化療,她選擇了中國的原方案。

“一些病人去國外看病,並不是國內治不了,而是為了享受更好的醫療服務,獲得對病人應有的尊重。”仲介稱,“以前大多中國人是病到晚期,抱著一線希望去國外的,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中國病人,是沖著更好的醫療服務去的。每次去醫院,林愛都會先與醫生的助手交流 40 分鐘到 1 個小時,助手把她的資訊回饋給醫生,醫生再與林愛交流,每次交流時間 20 分鐘以上。“他們  說話都很耐心,也很直接。”林愛有一次問醫生,“我可以活多久?”得到的答案是可以活到正常的年齡。“我以為他們是委婉地安慰我,重複問了很多遍。”醫生始終看著她的眼睛,耐心地說“沒問題”,她才松了一口氣。

林愛在美前後治療了四個多月。治療期間不用住院,只需每天去醫院化療室化療就可以了。四個多月裏她沒有像在國內看病那麼心煩,“可能受到了這裏的病友感染,雖然這是一所治療癌症的醫院,但沒有一個人看起來像癌症患者。特別是醫院的人看我們的眼神,都是很尊重,充滿關愛。”在醫院經常聽見優美的音樂,有時是豎琴,有時是鋼琴,有時是樂隊演奏。後來她才知道,這是音樂學校的學生,專門來這裏為癌症患者演奏。當然,去美國看病花費不菲,,比歐洲貴,是國內治療費用的 3-5 倍。治療費用根據醫院的治療方案而定,5 萬-20 萬美元不等,還得另加 3 萬-11 萬元。林愛到美國,花了 20 多萬美金的治療費。其中治病費用約 10 萬美金,仲介費中遠程會診花了 3 萬元,去美國治療的仲介費 7 萬元。從美國治療回來,林愛曾去北京的一家大型醫院檢查過,醫生告訴她體內的惡性腫瘤已經完全消失了。“其實治療技術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對患者的尊重。”林愛說出了她的最深體會,“在美國就醫讓自己得到了一個患者應有的尊重,我認為這是病痛能很快治癒的一個重要原因。”

去美國看病,哪些癌症治癒可能性最大?

當提到癌症康復,並沒有人能給出擔保。醫生在面對某些種類的癌症時,治療成功的可能性更大。如今談到癌症時,一些人也慢慢開始用“治癒”這樣的詞來描述。然而,一些專家從不使用這一詞語,他們認為不可能確定癌症在治療後就會永遠消失,於是更傾向於用“緩解”來代替“治癒”,這意味著癌症還有可能復發。但一般而言,如果癌症在五年內沒有復發,那麼患者康復的可能性會更高。

No.1 前列腺癌
五年生存率:近 100%
治癒原因:很多前列腺腫瘤生長十分緩慢或者根本不生長。在這種情況下,腫瘤的傷害很低,並不需要治療。患有前列腺癌的很多男性可以存活多年。他們常常因為其他原因死亡,而非前列腺癌。
什麼情況下治癒可能小?當癌症發生擴散的時候(稱為轉移癌),治療難度更大。前列腺癌中有一小  部分可以迅速轉移到身體其他部位,發生轉移後患者的五年生存率僅為 28%。不過好消息是,大多數前列腺癌在轉移前通常可以被查出。
癌症篩查有用嗎?檢查前列腺癌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腸指檢,醫生戴手套為患者檢查。另一種是血液檢查,稱為前列腺特異性抗原(PSA)檢測,測量前列腺癌標誌物 PSA,患有前列腺癌的男性 PSA值會升高。由於 PSA 值也會因其他疾病而升高,因此一些醫學組織認為前列腺癌患病風險處於正常水準的男性無須接受這一檢測。如有意願,可諮詢醫生是否需要檢測。如果發現排尿困難或尿血等情況,一定要及時告知醫生,這些可能是前列腺癌或其他前列腺疾病的症狀。


No.2 甲狀腺癌
五年生存率:近 100% (取決於組織學類型)
治癒原因:甲狀腺是位於頸部的腺體,形似蝴蝶,釋放人體燃燒熱量、控制心跳等所需的激素。甲狀腺癌中最常見的類型是甲狀腺乳頭狀癌,這一類型的腫瘤生長極為緩慢。即使腫瘤很大或者已經開始侵及附近的組織,醫生也通常可以手術治療甚至治癒。手術後,患者通過服用藥物替代甲狀腺激素。如今,醫生能夠比過去更早發現甲狀腺癌,因此也更容易治癒。
什麼情況下治癒可能小?未分化型甲狀腺癌,五年生存率僅有 7%,但十分罕見。
癌症篩查有用嗎?目前還沒有針對甲狀腺癌的篩查性檢查。大多數人是因為自己(或醫生)發現了頸  部腫塊或腫脹而被診斷出患有甲狀腺癌。有些情況下,患者因其他原因接受超聲檢查而被醫生發現甲狀腺問題。如果發現頸部腫塊或出現呼吸、吞咽困難等症狀,務必要告訴醫生。


No.3 睾丸癌
五年生存率:95.3%
治癒原因:在睾丸癌早期(腫瘤未轉移到身體其他部位前),醫生可以通過手術切除有腫瘤的一側或  雙側睾丸治癒患者。如只切除一側睾丸(常規做法),患者仍然有正常的生育能力。而對於稍晚期的睾丸癌,手術、放療或化療通常也有很好的療效。醫生推薦使用化療藥物順鉑,該藥物可顯著提升晚期睾丸癌的生存率。
什麼情況下治癒可能小?即使是睾丸癌晚期患者,治療依然會起作用。晚期睾丸癌的五年生存率為73%。在晚期癌症中是很高的數字。
癌症篩查有用嗎?目前還沒有針對睾丸癌的篩查性檢查。如發現睾丸有腫塊,或者一側變得比另一側大,務必要看醫生,這些可能是腫瘤的早期症狀。

No.4 黑色素瘤
五年生存率:91.5%
治癒原因:早期的黑色素瘤皮膚癌一般可以通過肉眼發現。如果黑色素瘤還沒有從皮膚表面轉移到其他部位,醫生可以通過手術切除從而治癒。
什麼情況下治癒可能小?如果黑色素瘤在早期階段沒有被查出,那麼它比其他皮膚癌更容易轉移到其他部位。一旦超越皮膚表面,則很難治療,五年存活率僅為 15%-20%。
癌症篩查有用嗎?有用。可以檢查皮膚上較大、顏色較深、奇形怪狀或凸起的斑點。特別應注意檢查背部、頭皮、陰囊及腳趾間等,這些部位的黑色素瘤很難發現。如出現任何變化,應立刻就醫。如果黑色素瘤患病風險較高,如有病史或家族史,須定期去皮膚科進行篩查。

No.5 乳腺癌
五年生存率:0 期和 1 期-100%
治癒原因:現代醫學在乳腺癌治療領域已經取得了突飛猛進。如今,醫生對如何診斷及治療乳腺癌有了更深入的瞭解,對病狀也掌握得更多。例如,我們現在知道乳腺癌不是一種疾病,而有多種類型。針對特定類型的乳腺癌,應使用不同的藥物治療。
什麼情況下治癒可能小?早期階段檢查出來的乳腺癌比發生轉移後更易治療和治癒。部分類型的乳腺癌也比較容易治療,如雌激素受體陽性乳腺癌患者可通過降低雌激素水準的藥物獲益。另一方面,雌激素受體陰性乳腺癌是一種侵襲性極強的癌症,靶向治療不起作用。
癌症篩查有用嗎?有用。研究發現定期接受鉬靶檢查有益延長壽命。但一些醫學組織對此沒有達成一致的觀點。一些人認為,乳腺癌患病風險處於一般水準的女性,50 歲開始每隔一年檢查一次。美國癌症協會則建議女性 45 歲開始每年檢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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